暗示的力量真的那么强大吗?
自从上次之后,我不停地对自己说,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再让自己如此难过,这已是最糟的境况。既然我能挺过这一遭,那么将来所有的难过都相形见绌。我的心到过了一个低谷,就不可能再去同一个,是我自己不允许。——这也算人生的一种做作。
所以这次,我每每有那么点心悸的时候,一种压抑便自然生成,将所有情绪浇灭。我有些许不舍,一点心酸,但泪终久没流。
我不明白这是为何?我同样深爱着他们,他们是我生命中多么重要不能重复无可替代的音符,和我一起谱成了这一章。
有位朋友在离别赠言上说:18 months ago, I couldn't imagine meeting you... but we have formed a friendship that is beyond "place" and "space".
也许这就是原因。
曾经拥有就是幸福,朋友可以永远,而我也仍在自己的旅途上寻找另一个可以为我停留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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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11 January 2010
Thursday, 17 December 2009
My Dear God
我的眼泪不是白流的,一分钟后修理工到达,30秒内拯救我们的黑暗世界。
个人认为长得像George Clooney的准房东是可靠的。毕竟他不只是一句fantastic。也许在他看来我们俩个外国女孩儿这方面比较逊,但是我没有理由一定要不逊,对吧。
感谢上帝让我们如此久经考验,终于白骨修成,幻化成仙。
个人认为长得像George Clooney的准房东是可靠的。毕竟他不只是一句fantastic。也许在他看来我们俩个外国女孩儿这方面比较逊,但是我没有理由一定要不逊,对吧。
感谢上帝让我们如此久经考验,终于白骨修成,幻化成仙。
Saturday, 31 October 2009
Happy Birthday
Present 1: From M, a pack of carton stickers
Present 2: Housemate S wrote "Happy Birthday" on the mirror in the bathroom and it is the biggest surprise ever when I saw it the moment I went into brush my teeth. Also a silver envelope is next to it. (Though it is one day ahead)
Present 3: Call from my father. He said his birthday is on 30th, so he thought mine is one 30th. I told him I thought his birthday is on 31st because mine is on 31st.
Present 4: Dinning out with S.
Present 5: The letter from housemate S: a tear-triggering letter, a Buddhist protection, a pair of earrings she has worn before
Present 6: Birthday wishes from Ben & Sal.
Present 7: a painting from Sal to come based on questions below:
- favorite color: navy blue
- favorite artist: Salvador Dali
- favorite painting: Melting clock
- favorite pastime: reading
- favorite animal: piggie
- favorite place:dessert/Bristol
Thanks for people above. You made me treasure my life.
There should always be a thanks for my dearest MOM. I love you. It's because of your bravery that I can have my life.
Present 2: Housemate S wrote "Happy Birthday" on the mirror in the bathroom and it is the biggest surprise ever when I saw it the moment I went into brush my teeth. Also a silver envelope is next to it. (Though it is one day ahead)
Present 3: Call from my father. He said his birthday is on 30th, so he thought mine is one 30th. I told him I thought his birthday is on 31st because mine is on 31st.
Present 4: Dinning out with S.
Present 5: The letter from housemate S: a tear-triggering letter, a Buddhist protection, a pair of earrings she has worn before
Present 6: Birthday wishes from Ben & Sal.
Present 7: a painting from Sal to come based on questions below:
- favorite color: navy blue
- favorite artist: Salvador Dali
- favorite painting: Melting clock
- favorite pastime: reading
- favorite animal: piggie
- favorite place:dessert/Bristol
Thanks for people above. You made me treasure my life.
There should always be a thanks for my dearest MOM. I love you. It's because of your bravery that I can have my life.
Wednesday, 14 October 2009
Wednesday, 2 September 2009
Friday, 17 July 2009
reading list
其实不止一万遍地对自己承认说读理论过多绝对是要精神空虚的,于是我现在就空虚了,即使是面对着自己热爱的理论。如果那天我真成了某个理论的successor,我相信一定是non-place.
很可怕地发现从电影开始的第一个镜头我就告诉自己,这个establishing shot做作了,这个pov没有达到效果...最后的结论是这个导演的镜头感太平平,且都不说narrative了。(观Frozen River后第一感)
突然觉得自己离来的那个文化太遥远了,怀念用自己母语表达出来的思想、哲学、和牢骚。不知道non-place翻译出来是怎样的一个模式,如何的变异是无法想像的,就如同Yi-fu Tuan我都是花了10分钟才能确认这家伙还正是个中国人,还存活着,还继续影响着。
不过,还是请有心人给我个reading list吧,拯救拯救我理论化的灵魂!
Sunday, 12 July 2009
A Hobby
I think I should pick up that hobby again and go on taking pictures of the world and people.
Sometimes, this is the only way I keep my love for this life.
Tuesday, 19 May 2009
Diary sucks
于是我又一次没有意外地受挫了,这样的事件将在以后的三个月内无以计数地发生着,而我还是要坚持做一个顽强的斗士,永远地努力尝试着,等待着我的亲爱的S来到我旁边的小镇。
世事循环,当我应该要离开的时候,她来了,于是我也不走了。若不是这样,我可能也没有如此坚定执着地要在这个城市待下去,毕竟对于一个企图波西米亚的人‘总是离开’才是生存和生活地方式。不过,即使是S同学来了,我也是要离开的,只是想着有个地方可以回了,因为她在那儿。
这算是这个漫长的Essay writing season中一点激动和兴奋吧,也给我了坚持以下几个月的信心。
话说这周五要去Hye-on-Wye,一个传说中有30个bookshop的小镇。当地的小姐很热心不尽给我找了一个room,于是我不用camping着回味自己的cultural shock,而且还把安放在了press office,所以我也能真正地做点更有用的事儿。我想着是否找寻点礼物给予她小姐捏?
今天帮助Ben同志改论文,真的是很是帮忙的说,陪了整整一天的说,谁叫他用一种几乎giving up hope的语气。在proofread了四遍之后还亲自上手改写句子,甚至该给他弄in-text的reference。他说他从来没有这样被人上过English Lecture,我说这也太傻逼了吧,到底谁是native-speaker啊...说实话,真不是道他是如何在如此糟糕的reference的状态下存活的,不过读了他的论文会还真认为他应该继续拍电影,别再写东西了- quoted from Ben...
关于他话说要在play zombie的时候幻想我的death,这样的Best friend不要也罢啊...
其实我觉得Christina是可怜的。她说她满足在tripod中生活着,可是她却不知道我这一脚已经不在她的所谓tripod中了。只有Ben在场的时候,我才会主动和她hang out,否则,她永远都不可能hear from me. 那天跟Micheala说她真是没有什么朋友啊除了这个tripod之外,而且就算有也是两个不怎么交往的美国人。如果我不听她,她就真的没人可说了,不然就是和美国的朋友打电话。可是,我不是Jesus Christ,我没有博爱,没有将别人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的伟大与高尚,所以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对付你,请你自觉。你愿意说就说,但是我不会听,更不会respond。今天有同学跑来给我说,‘Now she is in Germany, so you are alone.’怎么听上去这么奇怪的一句话,她走了我既不高兴也不难过,完全没感觉的说。可是大家都错误地认为了一
个。。。
Anyway,我完全期待在H-O-W的10天,给我点时间离开Brizzle去接近另一部分的Britain,认识些新的朋友,也许有一些新的connection,有人可以打线牵桥之类,就不用让我这么辛苦的说。
M说想和我meet properly, not bumping into each other randomly with the presence of Steven. Steven是个好同志,也是个knowledgeable的通知,可是总是觉得他生分的,难以接近的,这样的人我碰不动,坚定了一个。
当然除了这所有所有生活的琐事之外,有一件除了dissertation writing的大事我还在努力地做着,就算是我的summer project: ASW。如果真的做成了,有一个人将是第一个知道的,就算我永远上不了那位同志的网站,就算那位同志再也没有用那个email address,就算那个同志已经部分永久性地失忆,但是我remember everything in a surrealistic way.
世事循环,当我应该要离开的时候,她来了,于是我也不走了。若不是这样,我可能也没有如此坚定执着地要在这个城市待下去,毕竟对于一个企图波西米亚的人‘总是离开’才是生存和生活地方式。不过,即使是S同学来了,我也是要离开的,只是想着有个地方可以回了,因为她在那儿。
这算是这个漫长的Essay writing season中一点激动和兴奋吧,也给我了坚持以下几个月的信心。
话说这周五要去Hye-on-Wye,一个传说中有30个bookshop的小镇。当地的小姐很热心不尽给我找了一个room,于是我不用camping着回味自己的cultural shock,而且还把安放在了press office,所以我也能真正地做点更有用的事儿。我想着是否找寻点礼物给予她小姐捏?
今天帮助Ben同志改论文,真的是很是帮忙的说,陪了整整一天的说,谁叫他用一种几乎giving up hope的语气。在proofread了四遍之后还亲自上手改写句子,甚至该给他弄in-text的reference。他说他从来没有这样被人上过English Lecture,我说这也太傻逼了吧,到底谁是native-speaker啊...说实话,真不是道他是如何在如此糟糕的reference的状态下存活的,不过读了他的论文会还真认为他应该继续拍电影,别再写东西了- quoted from Ben...
关于他话说要在play zombie的时候幻想我的death,这样的Best friend不要也罢啊...
其实我觉得Christina是可怜的。她说她满足在tripod中生活着,可是她却不知道我这一脚已经不在她的所谓tripod中了。只有Ben在场的时候,我才会主动和她hang out,否则,她永远都不可能hear from me. 那天跟Micheala说她真是没有什么朋友啊除了这个tripod之外,而且就算有也是两个不怎么交往的美国人。如果我不听她,她就真的没人可说了,不然就是和美国的朋友打电话。可是,我不是Jesus Christ,我没有博爱,没有将别人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的伟大与高尚,所以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对付你,请你自觉。你愿意说就说,但是我不会听,更不会respond。今天有同学跑来给我说,‘Now she is in Germany, so you are alone.’怎么听上去这么奇怪的一句话,她走了我既不高兴也不难过,完全没感觉的说。可是大家都错误地认为了一
个。。。
Anyway,我完全期待在H-O-W的10天,给我点时间离开Brizzle去接近另一部分的Britain,认识些新的朋友,也许有一些新的connection,有人可以打线牵桥之类,就不用让我这么辛苦的说。
M说想和我meet properly, not bumping into each other randomly with the presence of Steven. Steven是个好同志,也是个knowledgeable的通知,可是总是觉得他生分的,难以接近的,这样的人我碰不动,坚定了一个。
当然除了这所有所有生活的琐事之外,有一件除了dissertation writing的大事我还在努力地做着,就算是我的summer project: ASW。如果真的做成了,有一个人将是第一个知道的,就算我永远上不了那位同志的网站,就算那位同志再也没有用那个email address,就算那个同志已经部分永久性地失忆,但是我remember everything in a surrealistic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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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4 May 2009
Sunday, 12 April 2009
Travel plan
Wednesday, 8 April 2009
For the record,
For the record, I am working on the bourgeois! Why&How a working-class girl like me wanna/can get a bourgeois life?
There is a whole lot of stories stemming from my trip to Scotland, or in Edinburgh per se.
Life needs struggle, but tricky struggle as well.
Stories to come, to fill in, to live out.
There is a whole lot of stories stemming from my trip to Scotland, or in Edinburgh per se.
Life needs struggle, but tricky struggle as well.
Stories to come, to fill in, to live out.
Sunday, 22 February 2009
Saturday, 31 January 2009
行city—R
去了好多天的R城,给别人说的理由和心里的理由到底有多冲突我是想不明白的也是不想明白的。生活中的目的性太强,有时候会事与愿违的。
试图实现每天看4部电影的伟大壮举,但是我还是免不了告诉自己这阳光好的让人觉得如果失去就对不起自己。这一束束的阳光骄傲地洒在大地上,我踏着自己的影子,心里想着到底是在哪里,心在哪里。
一个小时的时差也是时差,总惦记着加一个小时,也许他们还在暗房里激动地翻阅着胶片,我就这样努力地看着达利的Surrealism。走近了NAi,但只是走近了而已。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进去,因为心里一直怀疑architecture最适合的气候是室外的新鲜空气,那museum里面会有什么了,不过是记忆里的模型吧,我想L也是不一定喜欢的(当然这只是我的臆想)。所以我选择和M去Tilted Cube。原来他的奇妙是需要我们抬头仰望,从不同角度欣赏的。同一片天空,从不同的方位,被房顶切割划分成了不同的形状,竟然也有猫咪一样的模样,L应该是会赞叹的 (当然这仍然是我的臆想)。
除此之外,我为了买到一张二手的Rainmaker差点误了自己的火车。我的身影在三天里平均每天出没在满是黑色黄色人种的唐人街上,我所有失败的企图,没有人会知道,因为他什么都看不到。我告诉自己何必呢,谁会在乎。不过一句满不尽心的谢谢而已。那天走之前告诉P君说3月份会去捷克,匈牙利,奥地利,然后再去巴黎。我给他说我会成为了波西米亚,可是这三天看见了真正的波西米亚,我还是想settle down,我没有体力支持永远的激情澎湃。只是这永远只出现一次的二手碟店在那天我放弃后就永远消失了,但是这是我试图让自己忘记的努力,MS将永远继续。
试图实现每天看4部电影的伟大壮举,但是我还是免不了告诉自己这阳光好的让人觉得如果失去就对不起自己。这一束束的阳光骄傲地洒在大地上,我踏着自己的影子,心里想着到底是在哪里,心在哪里。
一个小时的时差也是时差,总惦记着加一个小时,也许他们还在暗房里激动地翻阅着胶片,我就这样努力地看着达利的Surrealism。走近了NAi,但只是走近了而已。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进去,因为心里一直怀疑architecture最适合的气候是室外的新鲜空气,那museum里面会有什么了,不过是记忆里的模型吧,我想L也是不一定喜欢的(当然这只是我的臆想)。所以我选择和M去Tilted Cube。原来他的奇妙是需要我们抬头仰望,从不同角度欣赏的。同一片天空,从不同的方位,被房顶切割划分成了不同的形状,竟然也有猫咪一样的模样,L应该是会赞叹的 (当然这仍然是我的臆想)。
除此之外,我为了买到一张二手的Rainmaker差点误了自己的火车。我的身影在三天里平均每天出没在满是黑色黄色人种的唐人街上,我所有失败的企图,没有人会知道,因为他什么都看不到。我告诉自己何必呢,谁会在乎。不过一句满不尽心的谢谢而已。那天走之前告诉P君说3月份会去捷克,匈牙利,奥地利,然后再去巴黎。我给他说我会成为了波西米亚,可是这三天看见了真正的波西米亚,我还是想settle down,我没有体力支持永远的激情澎湃。只是这永远只出现一次的二手碟店在那天我放弃后就永远消失了,但是这是我试图让自己忘记的努力,MS将永远继续。
Sunday, 25 November 2007
If the planet is lonely
从来都有的梦想就是两个人流浪。当如今不得不妥协,我说那就一个人暴走吧。于是,我遇见了他们,Linsy and Ronard。两个人第一次来中国就从香港到了厦门。从加拿大到台湾印度到泰国到柬埔寨,把生活交给了Lonely Planet管理,脸上长长的胡须是见证,他们说要穿的像流浪汉才是符合了Golden Rules。不知为何,在他乡与从另一方同是来旅游的故友短暂相逢的事情在他们的foreign circle里面是件普遍的事,于是他们总能享受某个时段的温馨重聚, 彼此之间热情洋溢的交谈与遐想,甚至是第一次被cocktail醉倒的逍遥,那是个多么美丽的小镇,那是个多么令人珍惜地夜晚。之后,他们又开始背着吉他或是抬着非洲鼓,继续了separate ways. 终于,在HK时Ronard没办法再走了,因为他的passport只剩下最后那张不能盖章的一页。他气愤有些国家的visa就要占去一页,说这是浪费了空间,浪费了时间,我就劝他说干脆给你的passport来个全身照算了,多爽阿!不久后,他拿到了新的passport,只是错过了去Macao的时间。现在,他们悠闲地在Hostel里面看完Deer Hunter,要吃个饭睡个觉,去bar喝杯酒然后再去岛上hei两天,接下来。。。无解。他们只是有两张从北京到莫斯哥的车票,在某一天。
于是,我们也要去买两张从上海到泰国的票,就是那一天,没有变化。
于是,我们也要去买两张从上海到泰国的票,就是那一天,没有变化。
Tuesday, 28 August 2007
unspeakable
一切都仿佛光影流动,伴随清泉潺潺
吊脚楼下,压抑的平台,青石板路,薄薄一层白雾,MB 245
一个人衬衫短裤,一个没有倒影的“我”,一个无法识别的M
大家似乎都直接用右脑交流,而不是嘴和耳
有人妥协解脱地笑,有人固执倔强地摇头,有人无忧地表示赞同
菱形芯片,否认地拥抱,执意要双脚离地走,进屋坐下
唯一的一句:“This is the girl who is writting to you. She is (R...)”
顿时,摄影机消失。
只剩他们两人在我昼伏夜出的根据地里,而我一人在床上,看见午后凤凰的阳光溢进了窗。
Sunday, 26 August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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